“祝愿你拔得头筹。”
赵在凌拍拍他肩膀,不吝于肯定。
在他看来,这京中公子,鲜有人能同赵在洹相比,大多花拳绣腿,仗着体魄强健便言称技艺不凡,远不及赵在洹。
自家人自己心里有数,赵在洹一根筋,纯然性子,吃得了苦,是最不像富家公子的,便是从前,他也比两个哥哥像话些。
赵在泽也难得出言道:“圆你所愿。”
车驾挺好,常青安和赵渝走下马,她看向手握缰绳的赵在洹,这孩子目光如昔,赤子心性,极是难得。
“去吧。”
正如那夺目骄阳,高悬于空,褪去那些青涩傻气,显露出他真正的模样来,常青安看着他,依稀看见了嘉平将军,如剑内敛,然锐气不减。
“驾——”
赵在洹抱拳行礼,而后一拉缰绳,如箭矢飞掠而出,转眼不见了人影。
“渝儿想试着骑马吗?”
见赵渝看着远去纵马驰骋的人群,常青安不禁问道,她温和道:“不妨牵一匹枣红小马练练手。”
赵渝腼腆地抿抿唇,不自觉拉住袖子:“还是先随母亲拜访。”
“好。”
“你们也自去玩吧,不计猎物多寡。”
“是。”
眼见常青安带着赵渝去往女眷营帐那处后,赵在泽和赵在凌对视一眼,这才驾马去往林中。
“结伴同行。”
“量力即可。”
他们弟兄三人皆去狩猎,赵州正和其他官员叙话,常青安无意掺和,径直来到女眷旁,带着赵渝一一见礼。
“见过王夫人。”
“见过李夫人。”
“……”
各位夫人们笑吟吟:“四小姐免礼。”
王夫人带着王少虞也在此处,她一派和气:“常夫人近日可好?”
“府中无事,再好不过。”
常青安又看向王少虞,她大方见礼,并不羞怯。
“待在泽回来我且唤他前来。”
王夫人:“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