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在凌下意识接道,而后他猛然惊醒,向后看去,齐雪竹上前一步,忽然伸手拉住他袖口,笑道:“我也会了。”
“你!”
赵在凌脸上发烫,不住向后缩:“长谨长谨!”
得到命令后长谨上前来,毫不留情一个手刀下去,齐雪竹松开手,反手抵住长谨,同时一掌毫不留情打向他腰间,长谨躲闪开来,两人立时分开,剑拔弩张。
“见你这副模样,莫非张家为难你了?你且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赵在凌拍拍袖口,闷声道:“并非如此。”
“那却是如何?”
“咳咳。”
他转过脸去,竭力保持镇静:“已然谈妥了,动手吧。”
“谨遵公子吩咐。”
她不伦不类地行了个礼,形如小厮,偏生出口的话又直白得很:“今儿个就掀了他家堂子去。”
赵在凌压下翘起的嘴角,打开折扇乱摇着:“到时自来寻我。”
“客栈三楼一号房,左首第一间,我记下了。”
“?”
赵在凌惊讶:“你尾随我?”
齐雪竹:“行军第一,探查前情。”
“……”
赵在凌不欲多说,他拱了拱手,快步走开,他实在不懂如何与女子相处。
“你以前有没有过相好啊?”
话音刚落,赵在凌便大惊失色,他急忙跑过来,虚虚捂住她的嘴,紧张地左右环视一圈,见无人瞧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
齐雪竹眨眨眼,眼波流转,向前倾了倾,赵在凌仿佛被烫到一般飞快放下手,他气急败坏:“你到底想做什么?”
“真没有相好啊?”
“没有没有!”
“哦——”她拉长了声音,又说道:“那你做我的相好吧。”
“!”
赵在凌当场愣住,片刻后他脸上彻底红透了,连脖子都透着股红,他飞快躲到长谨背后,只从肩头露出个发冠来,齐雪竹踮起脚望去:“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