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成迟疑片刻,默默念叨着:“你可要争气啊。”
而后他重重拍下百两银,一咬牙:
“全押赵在泽。”
位于茶楼上,正看着这一幕的赵在凌不禁笑了起来:“还算有眼力见。”
赵在洹搓搓手,神神秘秘地取出那条金砖,招手唤来长柳。
“去押我大哥。”
“砰!”
赵在凌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你赌什么赌?”
“可是这盘不就是二哥你开的吗?”
赵在凌磕着瓜子:“生意人的事,算什么赌。”
不论外界如何猜测,身在考场的赵在泽平心静气,一题题做着。
那些古文他已度过不知多少次,阅览不知凡几书册,简单的考校难不住他,他笔墨不停,凝神写下答案。
最后一大题策论,赫然便是“会当凌绝顶。”[3]
他目光微动,揣摩圣上的意图。
这句话意为出众,大卫若想出众,镇压周边宵小,便要增加国力,此题问的是如何休养生息,积蓄国力。
他思量再三,终于动笔。
他们考了多久,在外的人就悬了多久的心,等到三天后,会试结束,人群一窝蜂地涌来,不少人把他包围。
“赵公子,可有把握?”
“赵公子,你以何解最后的策论?”
“公子留步!”
“……”
赵在洹带着长柳和长书费力地挤进人堆,护着他往外走。
“让让——”
“大家且等着放榜——”
好不容易几人才挤了出来,林子成瞧准时机,一溜烟跑到他跟前,焦急地问他:“赵在泽,你有没有把握啊?”
赵在泽有些讶然,林子成居然也过来问他。
赵在凌没好气地说:“他押了你不少银子。”
赵在泽无言以对,只拱了拱手。
“自有考官定夺。”
在无数学子翘首以盼中,又过十天,终于放榜,会元正是赵在泽。
赵府喜气洋洋,常青安更是赏赐全府,连来报信的人也发下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