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赵在洹,他思考地有些久,然后提出问题。
“北狄势大,边地苦寒,少有有志之士,若战事失利,何以守关?”
他顿了顿,看着大家,认真说:“若马革裹尸,何解?”
此言一出,满座寂静。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现实到大家不得不去面对。
赵渝揪紧了心,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呢。
赵在泽看他半晌,握紧了笔。
“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2]
“……”
大家沉默地等着他写完,一时间只有落笔的唰唰声,他写得这样多这样快,这张墨迹未干的答卷被送往常青安的手上。
她缓缓翻看,通篇皆是大义,与国与民与万家。
他长身而立,掷地有声:“愿同戈同归。”
这是他作为兄长的私心,大义如此,却仍然希望能平安完满。
常青安沉默片刻:“当是如此。”
“是。”
赵在洹长舒一口气,有这样的家人,他再无他求。
最后是赵渝,她眨眨眼,问出了最为广义的一题:“何以安天下?”
这个题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涵盖的范围太大了。
这次赵在泽没有先动笔,他再三思量,确定好框架方才下笔,从古到今,参考圣人言论和历史事件,又以民生为基调,写下这一篇文章。
为人为官当为国,为国为君当为民。
“甚好。”
大家互相传阅,皆是心有所获。
转眼便是春闱,这次是春闱比往常更要早些。
赵在泽简单收拾好行囊,奔赴这最后的一步。
两边茶楼酒楼都坐满了人,公子们和小厮们都在外边等着,更有人开盘压会元,很是热闹。
“望洲的裴栩也很不错啊,一路过关斩将,很是不凡。”
“还得看赵大公子,正可谓一朝开窍,便一飞冲天!”
“这可是会试,有手段可也没处使。”
“你什么意思?”
“……”
一群人吵吵嚷嚷,庄家不耐烦地拍拍桌子:“要押押,不押走。”
“押!我押第二的庄云彰!”
“我押赵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