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在泽:“……”
赵在凌:“噗。”
赵渝:“……”
他是真不认识什么人,除了习武,对旁的也没兴趣,实在单纯。
赵在泽:“王管事可为朋?”
王管事便是码头搬货的那位管事,赵在洹撇过脸去,断然道:“决不可。”
赵在泽稍稍安心,看来也不傻,分得清好歹,只是更深的他就不耐深思了。
“若要习得更多兵法技艺,你当如何?”
“请教刘统领。”
“若刘统领亦不会?”
“四处请教。”
赵在泽这才放过了他,基本的态度他是有的。他看向赵渝,赵渝站起身,声音轻柔:“知其言,明其意,记于心,践于行,每日三省吾身,是为习;趣味相投,心地善良,端方之人可为朋;三人行必有我师,不知当虚心请教,可听百家之言。”[3]
常青安暗暗点头,赵渝这个回答可以说是标准答案了。
赵渝说完后咬咬唇,忐忑地看向常青安和赵在泽,常青安微微一笑,于是她心下稍缓,赵在泽也表示赞同。
“不错。”
她浅浅笑了笑,又恭谨地坐下了。
“今日我要讲的便是学当常思,常温习,性情端正可为朋,不知当不耻下问。”
赵在泽徐徐讲来,他又翻过一页,向下一一讲解,在这讲解中他也在巩固自己从前所学,并由此产生新的见解,愈发铭记于心。
常青安并不出声,只默默旁观,每个人有每个人性情喜好,她对他们并没有一个明确严苛的要求,只是希望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在此之上,走出他们自己的路来。
渐渐地他们也不再时常看向她,专注于讲学中,或赞同或不解,但皆有所获,不论多少。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愈晚,讲学结束。
赵在泽合上书,剩下的盏茶时间便是他们交流时间了。
不过由于此前常青安布置了作业,于是他们纷纷拿出答卷置于案上,等待查阅。
常青安起身,行至赵在泽桌案前,她细细看去。
“若为君子当先为人,克己明思,圣人有云……”
赵在泽不愧是这几个孩子里面学问最高的,写起来也是板板正正,引经据典,从古到今,而后抒发己念,定下结语。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