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吝于给予他们一些肯定,正如她所言,若是从根子上坏了,那才是无济于事,这几个孩子本性都不坏,从他们的眼中她能窥见那些许清明。
赵渝虽然善良柔弱,却并不糊涂。
“三错三罪,当杖九十,掌嘴三十,扣除月银三月,再逐出赵府。”
“但你,尚有一罪。”
常青安居高临下,带着洞悉一切的分明:“我给你一句话的机会,若诚心陈罪,可免去杖责三十。”
粗使婆子抽出帕子,恶狠狠地盯着小蓉,只要她胆敢再冒犯一句,便会毫不留情地把这嘴堵上。
小蓉神色慌张,她正想求饶,却对上常青安那双冰寒彻骨的眼睛,她顿时失声,将那无意义的话语咽下。
赵渝不知的罪,常青安却有所猜测。
能在赵府公子小姐们身边安插人手的,只有王双双。这几日来她可谓是大动干戈,动静不小,于是她怕了,所以想来瞧瞧她,常青安没兴趣同她争来斗去,不若以雷霆手段清扫个干净。
小蓉低下头,攥紧了手,左右夫人已经发现了,姨娘至今也未出现,可见是已经弃了她,如今夫人给她一个机会,又何必死撑。
于是她一咬牙,开口道:“夫人,是王姨娘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院中众人顿时屏住呼吸,竟然是王姨娘!如今是夫人和姨娘之间斗法,真可谓是府中惊天的大事了,她们暗暗心惊,大气也不敢出,只小心地跪着,越发恭谨。
王瑜瞪大眼,她反应过来后便担心地看着母亲。
常青安面色如常:“传唤王姨娘。”
“是。”
春兰带上几个婆子去往王姨娘的兰芳院,前日里王双双才被杖责,如今是下不了地了,便是抬,也要把她抬过来。
不多时,春兰带着王双双过来了,她勉强下地走着,只是姿势不大好看,行地也慢,却咬牙撑着,她自然不会任人抬她过来,那岂不是成了全府笑柄。
“拜见夫人。”
王双双怨恨地看了眼常青安,躬身行礼。
“免礼,且坐。”常青安:“丫头小蓉说是你指使她,唆使渝儿,此事当真?”
“自然当不得真!”
王双双看着小蓉,毫不客气:“你这丫头眼见要被责罚便胡乱攀咬人,若真如此,你且拿出证据来。”
“可是分明是您吩咐的啊!”
小蓉焦急万分,亲眼见王双双断然否定,将谋算一股脑都吐了出来:“是您吩咐让四小姐和夫人离心,坏了四小姐名声,让老爷厌弃。”
常青安挑眉,还是围着赵州来谋算,可惜,她再不会把渣男放在心上,看在眼里,只是把心思打到赵渝身上,却是不该。
“夫人还是堵了她的嘴好,免得她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