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涣这人……孙采薇微微沉了心,不论他动不动手,袁术这里,是决计不能再待下去,等回到寿春,他们便要启程离开袁术。
在此之前……
孙采薇缓了缓神,又在屋中待了两个时辰,直到确定袁涣离开了,她才再次推门而出,直奔隔壁萧张房门。
孙采薇轻轻敲了两下门,紧闭的屋门很快便打开一道门缝,转眼又紧紧关上了,像是什么也未发生过。
“你终于来了。”萧张道,“此前我就看见一道人影在我俩屋前来回踱步,我想提醒你,却碍于他久未离开,只能待在屋中干着急。”
孙采薇点点头,“是袁涣。”
“我就知道,按捺不住了吧。”萧张沉吟道,“但我们距离寿春还有些距离,如何才能在进了寿春之后离开袁术?还要确保袁涣在这段时间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孙采薇道:“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写一封信,但这封信不能送出去,而是要让袁术的人拦截。”
“我写?”
孙采薇笑道:“难不成我写?你可是周瑜的心腹,不会连模仿别人的字迹也做不到吧?”
萧张微咳了一声,“你别什么事都拿周公子来压我,我写,我写还不行?”
“那就照着袁涣的字迹写。”
萧张却犯了难,“可我并未见过袁涣的字,我又该怎么模仿?这位我们周公子义兄的弟弟的心上人,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为难?”
“你没见过?上次设宴,袁术身后那幅字画便是袁涣所提的字,你回忆着仿写吧!”孙采薇又好笑道,“况且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人,难不成你让萌萌写?”
萧张叹了口气,“你的心思真可怕,果然还是我家公子好啊!”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立刻铺纸研墨,行动极为迅速。
孙采薇缓步来回于屋中,慢慢开口道:“涣自流寓江淮起,寄于术下,本誓随于术,然术不欲重用,骤然女子之下,唯余叹息。今闻君有图天下之心,望君不计前嫌,涣定助君取名图利。”
“……这个君,指的是谁?”萧张问。
孙采薇道:“吕布。”
她又将早已写好的另一封信交给萧张,“这封信,便赶在我们抵达寿春之前送到他们手中,他们看了,自会清楚我的打算。”
萧张点点头,“明日袁术就会启程,不过我们已近寿春地界,周围有公子安排的人在,将这封信送达公子手里定然没问题。但这一封需要被人拦截的信,何时做?”
孙采薇想了想,“后日。在入城之前,让袁术知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