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着急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况且我身上什么也没有,我也实在赔不起!”
“赔不起?”孙尚香看了眼男人身后的马,见那匹马赤色鬃毛,站在那儿整个便高傲得很,似火一样的烈。马儿身上还驼了不少东西,看着像是装了不少珍玩的样子,“你身后这匹马我看就挺好的,你不如就将马给我们,这事就一笔勾销。”
男人更加急了,他连忙道:“这马性子极烈,根本无人能驯服它,我也是为姑娘着想,这马会伤人,还是勿要打它的主意为好!”
孙尚香却不服气道:“什么马竟会没有人能驯服?我可不信,让我试试!”
男人立刻挡在马儿身前,“姑娘,我是真心为你好,这马真的不愿让人碰。”
孙尚香笑道:“你越这样说,我便越止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马能让你这么着急!”
说罢,孙尚香还真的果断推开男人,一跃上马。
这马儿果真如男人所说,性情烈得很,一有人骑在自己身上,便开始扬蹄嘶叫,跳个不停。孙尚香在上面被晃得就要摔下来,但越是如此,她便越不愿意放手,她性子亦是倔强,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驯服这匹烈马。
但人力终还是抵不过这匹马的力量,孙尚香几乎握不住缰绳,最后还是被马儿甩了下来。幸而孙权眼疾手快,在孙尚香落地之时接住了她。
孙尚香便不服气道:“这到底是什么马?!”
男人犹豫道:“这是……”
见男人犹犹豫豫的不说话,孙尚香也懒得等,又挣脱孙权再次翻身上马,似乎一定要驯服这匹马才肯罢休。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皆是唏嘘不已,这是谁家的大小姐给放出来了,性子这么倔,也不怕出什么事?
然而无论孙尚香试上几次,皆是以被马儿甩下来的结局而告终。
孙尚香一时怒道:“这马到底什么品种,既然无人能驯服,为何要将它牵至城中伤人?”
男人道:“这是来自西域的宝马。”
“西域的马就西域的马,还宝马,不给人骑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稀奇?”孙尚香撇嘴道。
孙权无奈道:“阿香。”
忽然那马像是又失了控般,竟越过男人径直朝孙采薇奔来。
围观的人群立刻齐齐呼着往后退,生怕那马儿往自己身上撞来。众人心道:就看个热闹也不至于被误伤以落得个残废的下场,出事一定要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