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采薇回过头来,就见一盒黄豆酥摆在眼前,她一愣,随即接过孙权手中的小吃笑道:“看来袁术又气急败坏了。”
孙权也笑道:“指不定哪日就被气死了。”
“不过已经快三月了,如今袁术据寿春,头顶便是徐州,徐州之上又是曹操和袁绍,加之西面的荆州为刘表所占,他这一小块地盘被人围着,倒是一点儿也不急。”孙采薇道。
“今日我托公瑾兄派人查探了袁术的发妻居于城中何处,待会儿我决定动身去看看。”孙采薇看了眼正埋头写信的周瑜,道。
孙权道:“袁术的妻子?”
孙采薇点头,“如今袁术和袁绍两兄弟虽然不合,但两人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并未到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且他们二人中间还隔了个曹操和刘备。之前曹操曾攻打徐州,那时徐州牧陶谦便有向刘备求救,刘备派了兵支援,也就是说刘备已经在那时归属了陶谦,而今陶谦已死,他亦领了徐州牧一职。”
“比起兖州的曹操,寿春的袁术,刘备一个小小的徐州牧被两人夹在中间,他会选择谁尽力去讨好?”
孙权沉吟道:“既然刘备此前带兵援助陶谦以御曹操,那么想来除非曹操不计较,否则刘备应该不怎么敢去与曹操交好,这样说来,刘备应当会选择讨好袁术。”
孙采薇道,“不错,尽管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我们也依然可以利用这一点猜测,让袁术先一步挥军北上。”
“练师想怎么做?”孙权问。
孙采薇看向周瑜,周瑜也适时放下了笔,似乎在孙权不在期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所有事。
孙权道:“练师和公瑾哥怎么就将我蒙在鼓里,不太好吧?”
周瑜一笑,“谁让阿权,恰好就走了?”
孙权便道:“这就是袁术的问题了。”
袁术的发妻冯氏,常居于袁府隔街处。但据打探说,冯氏常常不出门,也很少见人,哪怕有谁有要事求她,若是袁术不开口,她几乎也不会见人。
因此冯氏的院门冷清得很。
然而今日这大门口处却异常的热闹,很快便围满了过路行人。
当中有一匹马,牵马的一人,以及孙采薇孙权和孙尚香三人。
“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何行路不看路?”孙采薇看了眼因摔在地上而裹了灰的衣袍,不免质问那牵马的男人。
男人满身的风尘,似赶了很远的路,他低眉道:“实在抱歉,因赶路匆忙,未握住缰绳,致使马儿失控,才误撞了姑娘,万望姑娘莫要计较。”
孙权扶着孙采薇,皱着眉正要说话,一旁的孙尚香却咋呼道:“你这人,撞了人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我姐姐的衣裳可是我哥哥亲手送的,金贵得很!你就想两句话敷衍了事,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