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继续说:“你带兵去相助了小霸王孙策,如何?”
周瑜道:“很好。”
他又指着孙采薇和孙权问:“那么他们二人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助谁?”
周瑜平淡道:“孙氏。”
周尚怒极反笑,“你拿着玉玺,却一心只想做谋士?!周公瑾,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我周氏一族,怎么就只剩下你这么个……!”
他说不下去,火气却还是没得到发泄,干脆直接将手中酒一扬,尽数洒在周瑜脸上。
孙采薇坐在一旁,感受到脸上的凉意,也不由皱了皱眉。
周尚是在责怪周瑜,手里拿着招天下人觊觎的东西招摇过市,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别人想得到玉玺,皆是为了结束衰微的汉室自己称帝,可周瑜拿着玉玺,却只是拿着,将自己的命放在刀尖,一不注意便会被刀刺入心口。
周氏只剩他们二人了。
周尚动怒,亦在所料。
酒液自额间滑下,淌进眼中,实在刺目。周瑜面上哪怕沾了酒,却依旧云淡风轻,他柔声道:“明日叔父就不用答应袁术做那郎中令了,我会派人送叔父出城,离开寿春。”
“你疯了?”周尚几乎是气得发抖,“何时轮到你来教我周尚做事?”
周瑜笑了笑,“叔父,如今周氏只剩你我二人,玉玺一事,涉及太多,叔父就不要以身涉险了,瑜自会处理。”
周尚只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动的怒一点也没奈何到他,气得他当场拂袖转身,再不置一词。
见周尚进了屋,周瑜才缓缓抹掉脸上半干的酒,他望着两人道:“明日你们二人也不必去了,我去即可。”
两人一听,立刻站起身来,满脸拒绝神色。
孙权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不赞成道:“袁术不比他人,公瑾哥绝不可一人前去。”
孙采薇也道:“三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况且,你已经……没有了武器。”
周瑜摇了摇头,“正因袁术喜怒无常,在江淮一带人尽皆知,我更不可能让你们二人涉险。阿权醉了,练师带他去歇息。”
孙权道:“我没醉。”
“公瑾哥,总是站在我们面前,你再厉害,也会受伤。”孙权低头看着碗中的酒,脑子里晕得让他辨不清方向,但他依旧要说,“难道我和练师,要一辈子躲在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