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益四处流浪时,结实了不少失意落魄的朋友,有师资力量,而越文柏能让这学堂不仅是成就文弱书生,还能有关系维持治安。
至于许文昊就是这统筹之人。
还办什么学堂,这不就是学校吗!
屋檐低矮,橙黄光线被遮了大半,只透过一些落在窗口。
陆兰玥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
也许所有伟大壮举的最初,不过是几个志同道合的人碰面,在一个有茶香的破旧小屋。
而她有幸参与。
“陆老板,你意下如何?”
谢成益看着自己纸上写的数额,还是有些心虚。
这还只是初期需要的数额,后面还得投入。
在陆兰玥之前,他们找过不少其他人,不乏有富商想赚这名声愿意出钱,但看到数额便直摇头。
“其实到后面若是发展得好,也是有收入的。”
谢成益干巴巴的说。
他们办这也不纯粹是搞慈善,也会收取费用,不过比起官方学堂的费用,可以微乎不计。
这般兑算下来,光着一笔费用,都有五年,才能赚回成本价。
而这期间就算他们可以不用份银,但其他人总要吃饭,包括房屋购置、笔具等。
陆兰玥盯着那数字,微微皱眉。
她现在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少钱,所以来之前,她特意去云中客走了一趟。
现今很多钱流出去,等秋运过后才会回来,而这数字,是现银的四分之三。
她看向许文昊,“如果你推算过的话,我没有意见。”
三人都是一愣。
陆兰玥说:“这笔银子里面有大半是作为应急用的,若资金断了没钱补上造成很多损失,后续便麻烦了,你们应该能理解我的顾虑吧。”
“当然,世事难料,只要你推算过,后面就算有何问题,也不干你的事。”陆兰玥扇子轻拍了拍许文昊小臂,“自有我担着。”
谢成益与越文柏目光不由看向许文昊。
他们这半个月来受尽失望,眼看都绝望了,结果竟都在许文昊的一句话下,还在犹豫什么。
许文昊沉默片刻,在两人督促地目光下,说:“我今晚再算一遍。”
谢成益与越文柏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但也没多说。
他们是比较赶时间。
如今云中客摊子铺得大,就算陆兰玥要这笔钱,也需要从各处拿出银子送往总部,这期间也得花些时日,他们自然是希望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