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于那人动作实在太细致,包扎的时候陆兰玥就已经有点困了,回过神想道谢的时候,人已经出去了。
“好。”段竹应声,又低声问,“在这还是去床上。”
为了方便看病,陆兰玥躺的软塌。
“就这。”
陆兰玥眼珠动了动,还是没睁开眼。
段竹没再说话,替人拉好纱帘,又灭了近处的灯,才从绿杏手中接过提灯出门。
“要回去?”
段竹出门到了院里,见弈落站门口,东西都让小厮往门外的马车上搬。
“回啊,明儿个还当值呢。”弈落伸手怼了段竹肩膀一拳,“真羡慕你小子。”
段竹同他笑了笑。
“我——”弈落刚开了个头,又重重叹了声,“算了,不说这些煽情的了,改日喝酒。”
段竹点头,看还在回来提箱子的小厮,“怎么带了这么多。”
“你那随从说得那么严重。”弈落提起这个就生气,“我还以为断了腿,差点将太医院搬空了。”
段竹抬眸看他。
“说句断腿都不行啊。”弈落眉尾一挑,见段竹神色平静,也安静下来,“你真——”
“真。”
弈落将话吞进去了,嘴一时也闭不上。
裴弘厚同他说的时候,他还不信来着。
“你之前咋一点心思没漏,问到还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弈落啧了声。
他们那时谈起自己亲事的时候,也提到过陆家,段竹是一点反应没有。
“但我看人好像对你没那意思啊。”
段竹有点烦了,“不是要当值吗,快走吧。”
“你也有今天啊。”
弈落哼笑,他对当初喜欢的姑娘喜欢段竹一事耿耿于怀,如今有种风水轮流转的快乐。
“齐叔,关门。”
段竹往后退一步,示意齐叔直接把弈落关门外。
齐叔以前在段府的时候见过不少这种画面,如今不过是当初的少年都长了些年岁。
听见段竹的话也没动,继续笑呵呵地搁旁边等着。
“段狗你用完人便不认是吧。”弈落压着声骂他,又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扔段竹怀里,“给你补点骨头,还以为你真瘸了。”
段竹接住药瓶,“谢了。”
等了几秒,弈落还是没走,反而低了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