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杏想到那个亲吻脸又红了,连忙甩头,这才发现陆兰玥是被扶着坐下的。
“小姐你怎么了?”
陆兰玥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说过一次膝盖跪疼了,还是用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语气,后面陆兰玥没再提,绿杏已经忘了这事。
“膝盖有点疼。”刚才被聊天岔走的注意力回笼,陆兰玥伸手想揉一揉膝盖,又没敢碰,“看看厨房还有冰么。”
说到这陆兰玥又开始想要个冰窖了。
要是有电就好了,真的可解决万物。
她叹了口气,又宽慰了回过神来的绿杏,待人下去后,看向坐在一旁的段竹。
“我待会看看就行,应该不会很严重。”
现在时间不早了,院中也没有将灯全点亮,陆兰玥将绿杏先前准备好的提灯递给段竹。
“回去早点休息。”
段竹将其搁置在一旁,还没说话,乔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人到了。
陆兰玥这才发现,醒来都没看见过乔瓦。
有些疑惑,“什么人到了?”
“大夫。”段竹看着她,“你之前睡着时嘴里都在说疼,怕很严重,便让乔瓦去请了个大夫。”
陆兰玥一愣,既为段竹如此心细而感动,又有些不解,“你从哪请的大夫?”
上马车的时候陆兰玥也有考虑过找大夫看看,但她困了有点懒得折腾,请人上门又怕不愿意,索性想着明天再说。
段竹犹豫片刻,“是我友人,曾学于太医院。”
陆兰玥:“……”
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既感叹于土著人物的人脉,又惊觉段竹之前是真的一心寻死,放着所有条件都不用。
顺便也理解了一点为何苍承安对段竹敌意这么大,却更想借自己的手除掉他。
“得请他等一会,我收拾一下。”
陆兰玥看了眼自己刚取下还握在手中的发簪,她坐下来便开始着手拆自己的头饰、耳坠这些东西,想着歇息。
可既然是段竹的朋友,那她也得稍微规整一下仪容,与人正经见一面才好。
“日后再见也是一样。”段竹说,“时辰已晚,看完你早些歇息。”
陆兰玥想了想,也没再推辞。
等一切弄完,陆兰玥都听见了打更声。
腿上的情况比她预料的严重些,淤肿一块,还破了皮,血与布料粘在一处,不过因着陆兰玥注意着走路幅度,没有再度撕裂。
石头正怼着的那块肉还是往里凹进去的,但好在也都是皮外伤。
没看到腿上的状况时,陆兰玥觉得还能忍,看到后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这是怎么忍下来的。
段竹出去前,陆兰玥抓着人袖子,迷迷糊糊道:“帮我道谢啊。”
不知道用的什么药,但效果很好,陆兰玥已经感受不到明显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