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日子还得过下去,百亿家业可不好守,现在落到了她儿子身上,许婉心就必须撑着站起来,给儿子帮衬。
而贺章在倒下之前最关心的一件事就是红山半岛。
再有一周就是竞标日了,全港的富豪们蠢蠢欲动,都想将它纳入囊中。
贺朴廷即使重病在身,打着点滴也得去的。
当然,苏琳琅遭老太爷钦点,是他的双目,签支票的双手,得陪他一起去。
许婉心是个清高出尘的艺术家,连家务事都不理,交给下人的,当然也没有揽权,替儿媳出席的心思。
但她上下打量儿媳,却说:“那种场合,琳琅现在的衣服都不行,显不出咱们贺氏的。”
盲人贺朴廷的目光在虚空,说:“以阿妈的意思呢,她该怎么穿?”
关于儿媳妇拿一百万救丈夫,并把他打横扛起出匪窝的事,用贺墨的话说,简直土匪,土匪都不如,那叫□□,总之,就是土匪的祖宗!
可于一个母亲来说,土匪又如何,她救了她的儿子,就是救回了她的命。
那就不是儿媳妇了,而是像冰雁一样,她要当成女儿来对待的。
她说:“要参加公开竞标,除了金池有钱,心中有底,还有一点,就是必须从外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让标场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志在必得。”
苏琳琅心说,嚯,婆婆果然是懂艺术的,而且是商业艺术。
一行有一行的学问。
看儿媳妇紧致挺拔的身姿,肉嘟嘟的脸蛋儿,许婉心说:“她要穿旗袍的!”
贺朴廷还蛮听老妈的话,转头看妻子,柔声问:“阿妹有旗袍吗?”
除了适合杀人的阔腿裤和那条高半衩裙,苏琳琅剩下的衣服全是乖乖女型的。
她坦言:“没有。”
许婉心说:“去荣记现裁,挑几种适合琳琅肤色,也抢眼,能显出咱们贺氏的底气和家底的颜色,款式就由琳琅自己挑,多做几套,以后各种各样的竞标会还多着呢,她穿旗袍的地方也多着呢。”
既婆婆这样说,苏琳琅腾的站起来了:“现在就去!”
为对抗暴力拆迁,红山半岛她势在必得。
而为了抢回地皮,她不介意架两把ak去跟季霆轩抢地皮,既一套服装就能搞定,那她必须穿。
那不是旗袍,是她的战袍。
“要不明天?”许婉心有点怕儿媳妇这速度,风风火火的。
“就今天,现在就去!”从匪窝抢过人的儿媳妇,口吻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