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妻子轻着浴袍,来扶他。
然后,她竟然当面脱衣,还和梁月伶交流起了如何练肌肤才能更紧致一类的话。
直到贺朴廷把个水杯打翻在地,梁月伶才意兴怏怏的走了,她也才撩起了浴袍,遮住了身子。
……
话说,虽然孙琳达咬紧牙关不肯认罪,但她大势已去。
而一个杀手被砍到四肢全废,震惊全港,最近港府的治安都好了许多,当然,安保就不必那么森严了。
贺家大太太许婉心,也终于可以来医院看儿子了。
家里有刘管家整顿,贺墨被迫搬出去了,贺朴旭的零花钱停了,跟二太太有关的佣人,诸如阿姆之类的,当然也全都被开除了。
许婉心来之前就知道了一切,但最叫她崩溃的,不是儿子手腕,脚腕上那累累疤痕,而是丈夫贺章。
她和贺章自冰雁出身后,因为一些事就一直在冷战,儿子大婚婚那天她因为不愿意接受儿媳妇,贺章主动低头,求了她很久的,她没去。
结果他就遭了枪击,至此永远沉睡了。
重症室只能呆二十分钟就得出来,所以许婉心也没法陪丈夫多坐一坐。
出来时连路都走不了,是被保镖搀出来的。
还好有麦德容,也是刚刚遭了大灾的,同病相怜嘛,可以安慰一下她。
梁月伶则要趁空,跟苏琳琅讲点她婆婆的事。
据梁月伶说,许婉心当年也在贺氏工作的,而且是公司的艺术总监,跟贺章的感情也特别好,但就在怀小冰雁时,俩人不知怎的就闹翻了。
然后许婉心退出贺氏,回家,吃斋念佛了,算是貌全神离吧,为了孩子嘛,俩口子才没离婚的。
“你说我婆婆懂艺术?”苏琳琅问。
梁月玲说:“改天我给你找一点许夫人陪我们大boss出席各种宴会的照片你就知道啦,她的穿衣品位和审美叫艺术,冠绝香江的!”
又说:“要不是许夫人突然信佛,孙琳达就是个丑小鸭,给她提鞋都不配的。”
苏琳琅曾是个军人,大老粗,并不懂艺术。
而婆婆,她因为书中剧情,一直认为是个心软又胆小,还没什么主见的人。
难道说她真的懂艺术,而且有审美品味?
当然,关于这个,她马上就知道了。
丈夫成植物人了,也许永远醒不来了,而当丈夫倒下,曾经的一切恩怨,也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