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道“正可谓祸福相依,此行还真是危机又是转机。”
如今最大的麻烦,不在于如何救援,而是不知白将军是否能坚持到他们抵达水咸城,这是一场赌注,没人知道结果。
水面结冰,不论是谁,都跑不掉,他们这是一场有去恐无回的战。
水咸城中,白嵩一早起来,看到满院子的雪花,心凉了一大截,还没等他想出法子来,忽然门外传来急报“白将军,不好了,南军开始行动了。”
白嵩脸色更加难看,他道“按着先前的计划,用火药弹阻拦他们的行动,能拖一时,算一时。”
这场雪,加速了南军进攻的计划,他们恐怕也已经明白,如果不能尽快拿下水咸城,等燕王殿下援军到此,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只是燕王殿下,还能来吗?白嵩不知道,亦不敢去想此事,不管能不能来,他都要守住这水咸城,才能不负燕王殿下所托。
另一侧,刘建军带人开始攻城,以火药弹进行主攻,不停的轰炸水咸城的城门。
白嵩只能与其一来一回,互相轰炸,但南军狡猾,趁着白嵩命人换弹药的功夫,投掷火药弹,迅速撤离,待白嵩攻击之时,已经达不到人。
如此数次下去,城门已经出现裂缝,白嵩明知这样下去,城门必破,他知道,如今他说要做的事,便是托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
且如今程将军还在城外,他相信,程将军必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水咸城落入南军手中,如此一想,心中稍定,命人在城门中加固城门防线。
雪越下越大,落在河面上,瞬间就消失,茂密的芦苇荡里,程瞻与麾下众人,佝偻着身子,并不敢动,虽浑身湿透,亦不敢生火取暖,深怕被人发现。
过了许久,已是听不到动静,他们放露头,见南军搜查的船已经离开,才悄悄松了口气,欲离了河岸,点个火堆暖一暖,但见程将军不动,忙道“将军,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程瞻道“这不对劲,他们没搜到人就走了。”
温度越来越低,河面已经开始结冰了,燕王的援军还未到,南军必定是已经发现了,他们突然撤兵,恐怕是已经看穿他们的计量,不再管他们几人,如此一来,目标就只剩下一个,水咸城,他们已经不肯再等下去。
水咸城中的兵力,若与南军正面对抗,不出三日,恐就要破城,若让南军占了水咸城,日后在想拿回来,恐怕难以,他道“我们不能等着他们攻打水咸城,城中抵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