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妇人一惊,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珏娘在哪里?快让她进来。”
那丫鬟忙道“是位郎君送大娘子回来了的,郡守正在前厅招待几位呢!”
那贵妇一听,忙带人往前厅而去,前厅处,方郡守正与人说话,那人黑衣劲装,腰佩长剑,正是赵荣,他躬身道“郡守莫要客气,如今小娘子安全到家,在下尚有要事,便不久留。”
那侯三抗不过严刑逼供,早就什么都说了,世子已经先行往格县而去,命他将当日那小娘子送回甘州城,如今事情已办完,他自是不愿久留,当即告辞离去。
江絮心中忍不住骂这老婆子脸皮真厚,嘴上道“许媪真乃慈善人。”
那许婆平白的了这么一句夸,也不害臊,道“小郎君是明眼人,老婆子我打小就心善,做这些买卖不过混个饭钱,哪里赚得到什么钱,往常周爷是知道的,只如今换了郑爷,老婆子头一次与他打交道,不知他是如何想?”
江絮道“许媪自然可放心,郑爷最是公道,只要货够好,必不会让许媪吃亏。”
许婆闻言一喜,道“有小郎君这话,老婆子可就放心了。”她说着,突然往江絮这么靠了靠,压低声道“到时还请小郎君多帮老婆子美言几句,自是少不得小郎君的好处。”
江絮露出一抹了然的笑,道“这是自然,许媪大可宽心,我自来最喜帮心善之人。”
江絮道“粉色五两银,橘色十两,至于红色,二十五两,许媪觉得如何?”
她话音方落,莫说这许婆闻言脸一黑,便是成西都忍不住讶然,这小娘子压价也太狠了,听那许婆好半天才道“小郎君莫要开玩笑了,这样的价格,可是要断了老婆子的活路啊!”
江絮一笑,道“许媪这个价纠结是赚是亏,你心中自有一杆秤,许媪若是不同意,大可以卖给其他人,毕竟郑爷也不是靠这个吃饭的,少了这一项买卖,还是能养活一船人的,想必许媪自然也可以。”
这许婆抽了抽嘴角,暗道这小郎君可真是面善心狠,她还当他好说话,现在看来,可比周八难缠多了,偏他又拿捏了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