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太爷怎么会晕倒?”周七爷方赶到院子,就听到这话,一把扯过那报信的衣领,质问道。
那小厮见七爷凶神恶煞,吓得说话都断断续续,道“太爷。。看。。了信。。四爷来的信!”
周大爷脑子一懵,道“你是说,太爷看了四爷的信,就晕倒了?”
小厮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脖子被衣服勒着,有些喘不过气,幸而七爷一把甩开他,大步离去。
周大爷紧随其后,这一连串的事,让他隐约有些不安,不知四郎写了什么,让太爷如此动怒。
往日,乞儿们听了这话,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只今日不知为何,这些人不仅不给面子,反而踢了一脚铜钱,嘲讽道“我呸,拿些铜钱就想打发你大爷我?”
周七爷将信拿过来看了眼,冷笑一声道“这两人倒是有几分胆识。”
他早看那个姓江的不对劲,说话做事阴里阴气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如此做局,骗的老爷子团团转,如今怕是已经跑出河州了,可千万不要被抓回来,不然,定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周家如今鸡飞狗跳,周太爷晕了,准姑爷跑了,哪里还有人再去管那群闹事的乞丐,几个带头的分了银钱,其中一人唤郑升,长得跟瘦猴似的,但头脑灵活,他肿着脸,道“这河州是不能呆了,等那周家缓过神,查到哥几个身上,可够我们掉层皮的,还是早些寻个其他出路要紧。”
这些乞丐在城里混的久了,自是知道周家的本事,若不是那雇主给的钱太多,他们才不愿冒这个险,如今闹也闹了,不跑还等着他们秋后算账,便是郑升不提,他们亦有此事,几句话说着,也没甚东西收拾,只买了些干粮,匆匆离开河州。
江絮如今到了一处叫达县的地方,这里已经出了河州郡地段,是去往合西县的必经之地,当初她与刘安去河州时,在此地暂歇过一晚。
之前送刘安出城时,担心他一人上路不安全,特地找了个来达县的商队,两人约定好在之前住过客栈见面,按理说他是先走的,应该已经到达县,只江絮来此,并未见人,车队那边,江絮也去问过,接头的伙计只说晚几日虽不常见,但不是没有过,她在客栈等了三日,仍无消息传回。
“什么!!!”周大爷面色一变,顾不上其他,就往林敬的院子赶去,到那处,只院中只几位晕倒的小厮,哪里还有林敬的身影,他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道“小人原是奉命来寻姑爷,进院子就见躺了满地的人,姑爷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