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外,鞭炮声不断,身穿青衣的小厮搬了好些铜钱糖果出来,临着街开始撒,引得附近的孩童上前玩闹,好不热闹。
这种热闹的事,想分一杯羹的人很多,特别是临街的乞丐流民,多的是来捡东西的,一开始无人在意,只未想到,这些乞丐越来越多,竟是不满足在府外捡些东西,闹着要进府里吃席,都是穿着破烂的乞丐,臭烘烘堵在门口,莫说宾客不敢靠近,便是一旁的孩童都不敢上前,唯恐中间混着几个拍花子。
外院的小管事见状,笑道“今日周府大喜,还望诸位给个面子,不要闹事,这些铜钱就给诸位买点酒吃。” 说着一旁的小厮又搬出来好几筐子铜钱,往门前一搁。
这话说的嚣张,那小管事面色一僵,正要出言,突闻一声暴喝“去你的,敢在周府门前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只待他看了四爷送来的信,气的胡子都歪了,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信上只说了两件事,一是不曾听闻朝廷又重开商道之意,二是这原秘书少监江原,如今正在合西县任县丞,未有命令让他去河州买马。
这事一连起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一早就有乞丐闹事,原是想借着混乱逃跑,好!好得很!胆敢如此戏弄周家,他林敬还是第一个,倒不知你林敬有几条命够赔!
周大爷将信一甩,咬牙怒道“七郎,给张县丞送信,让他给我封了离开河州路,碰到姓林的,给我活捉了!”
那人边说着,边飞起一脚,将那说话的乞丐一脚踹飞,众人看过去,原是周家七爷,周七爷见那乞丐还要站起来,一脚踩上去,啐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周家闹事?”
凶神恶煞的模样,常人早吓得不敢动了,今日反常的很,揣着袖子就上前与周七爷厮打起来,纵这周七爷勇猛,也难敌人多,周府小厮哪里还敢站着,赶忙上去帮忙,只他们人少,有机灵的慌忙去内院寻人帮忙。
门口闹的越来越大,周大爷得知消息,气的脸都绿了,领着护院就往外赶,那些乞丐滑不溜丢的,远远见周大爷领着护院来,故意往哪看热闹的人群里钻,人群叫闹起来,推推搡搡,那些乞丐趁着混乱跑了,等周大爷带人赶到,已经追不上了。
气的周大爷踹了一旁的周七爷一脚,周七爷嘴角破了皮,头上的金簪子不知道被哪个鳖孙趁乱偷了,头发乱糟糟的,被周大爷踹了一脚,没好气道“大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搞事,让我逮到这背后之人,必定抽筋扒皮。”
事已至此,门口那么多人,还有宾客在等着,周大爷不好当面在说他什么,只嘱咐人收拾下现场,将护院留下来,以防再有人捣乱。
“大爷,大爷,不好了。。。”这边还没处理完,后面又来人,周大爷头皮一麻,不耐道“又出什么事了?”
这小厮还有些眼力见,见人多,凑到周大爷身边道“姑爷不见了!”
周大爷还没理清出了什么事,听又人唤他道“大爷,大爷,太爷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