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嘛,各取所需,他俩之间倒算不上“虚与委蛇”。
思索间,看到张丰羽对卧室轻车熟路的样子,柏叶心里觉得怪异。
“张医生,请问你淮颂的家庭医生多长时间了?”
张丰羽刚刚顺手把淮颂的大衣挂到了衣架上,没想到柏叶这么敏感。
可懊悔的同时,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试探。
“还好,三四年吧。”
柏叶想,那应该就是淮颂从淮家搬出来创业时就开始了。
居然跟这么久。
“哦,那还挺长时间的。”
“因为这份工作清闲,我平时也有在诊所坐班。淮先生需要我过来的频率也就一周一两次。”
张丰羽漫不经心,故意说得含糊。
柏叶心中有些微妙,这个人竟然在淮颂身边安然无事地呆这么久。
一周一次干什么?总不能。。。是床/伴吧。
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柏叶依然追问,
“我丈夫之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请问这一周一次是?”
张丰羽抽了抽嘴角,人是上钩了,只是这一上来就“我丈夫”,这会摆上了?
“淮先生喜欢拳击,有时候打得狠,会弄一身伤,我会帮忙处理。”
张丰羽立刻收了回去,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可能是怕您担心,所以淮先生暂时没和您说。
您和淮先生感情可真好啊。这不您受了伤,淮先生电话里可紧张得很呐。
虽然淮先生现在没有陪您,也难怪,他太忙了。”
张丰羽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笑容和煦。
柏叶浅笑,装作害羞。
看着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柏叶心里对张丰羽产生了反感。
话语中充满试探,最后明知淮颂现在没有陪他,还要来挖苦一番。
见柏叶不再搭理他,张丰羽转身继续配药,收拾自己的医药箱。
柏叶终于在通讯录中找到了淮颂,一个纯黑色的头像,简单的“hs”。
原身和淮颂没有聊过天,页面空空荡荡。
“有一个菠萝去理发,他等了很久理发师也没有给他理发。
菠萝就说,你理理我呀理理我呀!”
柏叶发送过去,内心忐忑。
淮颂他,还吃这一套的吧。
而拳击场这边,陶斯年看着老板不要命地打,心中急切,又不知如何劝阻。
下午离开公司还好好的,怎么回一趟家,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老板来拳击馆发泄情绪是常有的事,但哪一次打得这么凶?
挑了个段位比自己高的人,让对方打得狠一些。
起初对方还有所顾忌,但淮颂上来就不要命地打,一点也不像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