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主上每次回山,必定会去造访那几名正道修士,夜夜笙歌。都说正道修士好血性,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也成为主上的床笫之欢,衣下之臣”
“床笫之欢?”
宸夫人察觉到这白衣僧人身上气息微寒,泛着一些阴森的冷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一道赤色的剑刃刺穿了她的胸口,浓重到仿佛化为实质的魔气刺入她的身内将她的内丹给搅碎。
她身为魔修可在这股魔气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像是被压制了一样。宸夫人先是面色骇然,继而狠狠地盯着这个白衣僧人。
事到如今,她又怎会不知,她被这个和尚给骗了!
眼见着对方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变为了如血般的颜色,那是一双和魔修截然不同的魔瞳,她瞪大了眼睛,张口道:“你是”
不过她接下来的话都没能说出口,那把剑身赤红的长剑便深深地刺了进去,周围如同化为实质的魔气蜂拥而上,将之吞噬。
那些魔气也暴涨了几倍,化为几个魔侍站在了孟寒生的身侧。
孟寒生看也不看那倒在地上的宸夫人一眼,视线落在了那魔侍手中拿着的黑色玉令,正是碧烬山的通行令。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右护法自然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况且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人,都被他杀干净了。
而且此时他正需要炼化一位高阶修士的修为,来助他修复身上那个叫蔺玄泽的人留下的剑伤。
孟寒生由于体内的魔气瞬间暴涨,将那些伤口处残留的剑气给尽数绞杀,不过一会腹部的剑痕便尽数愈合。
他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靠在梨花木椅上低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旁边只有略微意识的魔侍说话。
“本王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场大火”
那几个魔侍依旧微垂着头。
“梦见了本王被王弟杀死的景象,不过可惜梦里有个碍事的人。”
因为他在梦里,还见到了蔺玄泽,对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将王弟带走。
梦中有不该出现的寒灵散,不该出现的玉佩,不该出现的蔺玄泽,以及一个同记忆中略有不同的王弟。
“所以你们说,这两个王弟,哪一个才是真的呢?”
那几个魔侍听到他发问,互相对视了一番,有些面面相觑。
孟寒生冷哼一声,他本来就没指望这些魔侍能答得上来。突然有一个魔侍道:“大王子殿下认为谁是真的,那谁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