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系没有是假的,苏子岑说关系不大,叶桑榆又问:“那苏稚呢?”

“你还不知道吗?”苏子岑轻声叹气,“她已经被抓了。”

叶桑榆喝小饮料的动作顿了顿,听苏子岑说经过,她联系苏稚是警方接的电话,她才知道苏稚被抓了。

具体事情,苏子岑可以来京州市看守所来了解,电话里不方便细说。

“你来京州,也有苏稚的关系吧?”叶桑榆问。

“是的。”苏子岑故意气呼呼,“你别自恋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才来京州的。”

苏稚的案子,听说已经在走流程,不出意外,法院那边就要开庭了。

可惜是非公开形式,苏子岑也只能先联系律师,她无奈地道:“也只能等到她被判了,我才能探视。”

人生真像是一场笑话,叶桑榆摇摇头:“真是想不到苏稚居然也别抓了。”

她怀疑过,但苏稚毕竟没有伤害她,送给她的壮壮,给她带来很多欢乐。

饭后,窗外的雪还在下。

地上薄薄的一层,留下深浅的脚印。

叶桑榆划拉车盖上的雪,朝着空气吹了吹,笑着说:“好像蒲公英。”

林映棠抬手掸走她肩膀的雪,轻轻推她:“上车。”

“好嘞。”叶桑榆坐进车里,扭头看对面停着的一辆大车,写着xx搬家公司,木蓝坐在后排,扳着副驾驶的椅背,说:“搬家也挺好的,要不然咱们搬进一个小区一个楼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