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而想到什么,拍了拍林映棠的肩膀:“你等等哈,我让老板给你熬粥了,这老板真不错,特意帮忙熬的,待会你多吃点。”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但又过于正常,反而突兀。

半夏那晚发泄过后,情绪仍旧低沉,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在慢慢调整自己,也听说她准备考京州陵园的编制。

叶桑榆的情绪,在正常和异样里横跳,发泄过后有时看起来特别好,但有些行为又过于反常,搞得她们心里毛毛的,总担心叶桑榆说不上什么时候突然做出格的事。

“对了,半夏,京州陵园那边,我找人问了问。”叶桑榆擦擦唇角,喝了杯小饮料,清了清嗓子,“就是华信集团合作单位里,有和那边认识的,你如果很想去,可以先以临时工身份过去,不好的地方,就是暂时不能交五险一金,福利会比正式的少点。”

半夏点点头,说:“我不差钱,也不是为了赚钱去的。”

叶桑榆夹起一块顶级肥牛,粉白相间,纹理漂亮,落在汤锅里轻轻摇晃,附和道:“是啊,我也是这么跟她说,她说了,你想去就提前打个电话,你要是干得好,稳定性好,后期还有转正机会,待会我把电话发你。”

半夏点头道谢,她嗔怪地嘁了一声。

“用不用送点礼?”半夏问。

“不用,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叶桑榆语气娴熟,姿态老练,愈发有向非晚的气质,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说话间,叶桑榆手机响了,苏子岑打过来的。

人已经搬到京州了,想约她吃饭。

“你这么麻利,”叶桑榆撂下筷子,无意识地抓挠被子弹穿透的位置,总是说不出的痒,“这也太突然了,为什么啊?”

苏子岑表示说来话长,叶桑榆笑:“那就长话短说。”

苏子岑其实早就想过要来京州,不过是现在付诸于实践了。

“你在杭州不好吗?”叶桑榆挑明直白道,“你来这里,和我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