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得恼火,威严厉色,一帮人有点打怵,林映棠赶紧打电话给叶桑榆。

叶桑榆示意他们让出一条路,沉了沉脸色:“刚刚骂谁混蛋呢?”

向非晚气得不轻,坐在床头,拍床上自带的小饭桌,拍得啪啪响,冷声道:“你看看吧,花钱养了一堆混蛋回来,让他们听我的,他们呢?可倒好,没一个听我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叶桑榆怕她再怄气,把自己也骂进去,示意那帮人退出去关上门。

叶桑榆从身后抱住向非晚的腰,显然有哄她的意思,她心里受用,但表面冰冷淡漠,硬邦邦地问:“干嘛干嘛?”

“抱你。”叶桑榆故意凑到她耳边吹气,“不行吗?”

正常人吹耳朵都红,何况心上人亲自吹,向非晚的语气没那么硬了,哼了一声:“糖衣炮弹!”

“那你要不要?”叶桑榆作势要放开,“不要我就……”

下一秒,向非晚转过身抱住她,颇有几分娇羞的怨气:“不准放开。”

拿捏一个人的方式,有两种,一中比较难,难在对方不愿;另外一种,就是她们这类,可以说是姜太公钓鱼,也可以说成是周瑜打黄盖。

做手术这事,叶桑榆没打算给向非晚留下任何余地。

但好歹是个大活人,总不能硬生生逼她就范,病人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康复。

“你现在不做手术的不愿,是因为有事在忙?”叶桑榆早上听过录音之后,基本已经猜到部分事实,所以向非晚点了点头,她也不意外。

“这事没你不能做吗?”叶桑榆这次是故意问的,向非晚垂着头,像是默认。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做手术,就意味着你可能倒在某一个地方,而你要完成的事,会因此中断?”叶桑榆用百分比跟她换算,“如果做了手术,能减少一个极大的不确定性因素,也就是你做事成功的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