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找到向非晚的主治医生,再联系院内的专家教授,一起开了会诊。
叶桑榆作为家属参与其中,其中涉及到专业词汇不懂,但大多时候都是通俗易懂的。
向非晚的病情,比预想的要严重,之所以看起来不严重,是因为服用了药物。
专家们根据向非晚现在的反应来推算,她吃得药剂量越来越大,才能勉强维持现状。
至于叶桑榆看见的脑袋砸墙,那是颅内出血压迫神经引起的。
当下做手术已成定局,但具体的医疗方案有了分歧。
一部分是建议一次性完成,难度大,风险高,但对于病人来说,少遭罪,创伤面小,恢复快。
另外一部分建议分两步完成,降低难度和风险,但创伤面大,恢复周期长。
两个方案之间的好与坏,统统摆在明面来说。
老教授问叶桑榆的意见,在她发表意见之前,老教授如实告知她:“这个方案,也只是当下最好的方案而已,但手术结果无法保证。”
向非晚已经错过最佳手术时间,注定要承受更高的风险,她压了压心口,试探地问起最糟糕的结果。
几位专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老教授开口:“最糟糕的结局是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心扑腾一下,浑身一阵冒冷汗,老教授连忙转了话锋:“但是呢,你先别怕,也别多想,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大概率不会发生,向非晚现在手术,面临的风险是,手术过程中的大出血,以及术后的危险期。”
这边会议结束,林映棠发来信息,向非晚醒了,脸色有点难看。
叶桑榆赶回到病房,一群人堵在门口,跟一座山似的。
向非晚让他们滚开,没人动一下,她推开一个,还有后继人,总之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