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明艳张扬,似是要抓住最后的晚春,绽放到极致的花朵,向非晚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盈盈浅笑道:“世间万物于我,皆是尘土,我只想要你。”

叶桑榆推开,她倒退两步,叶桑榆嗤笑她:“不就是不要脸,乱发情,说得那么动听骗谁呢?”

向非晚脸颊那抹红,蔓延到耳根,连漂亮的鹅颈也跟着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笑得恣意道:“你怎么说都可以,只要你能要我一次就行。”

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叶桑榆的心跳得很快,怒其中带着一丝兴奋,而那其中又隐含着狠意和凌虐,一股邪气的冲动在身体里叫嚣着。

“就一次。”向非晚再次走过来,“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愿意,我都愿意躺在你身下。”

叶桑榆脑子里的撒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雾气昭昭的黑暗,将心底的清明包裹住。

一个邪恶的年头在心底盘旋升起,她笑得又坏又野,指尖挑起向非晚的下巴,凑近道:“要你一次也行啊,不过你得付出代价。”

向非晚双手抱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带,抱得紧紧的。

叶桑榆挣扎推她的手,却反被向非晚握住腕子束缚压在身后,身体被迫向前,雪峦巅峰高耸。

向非晚眸光如火,轻扫一眼都像是落下的点点火星,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有些恼怒:“向非晚,别逼我打断你所有的肋骨。”

向非晚反倒勾起笑,突然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稳。

叶桑榆惊愕愤怒的眼神下,向非晚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角,笑吟吟道:“这是我们约定的预付款,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你要一次彻底地占有我。”

那语气轻佻,仿佛她们之间在进行一场情涩交易。

事实上,也确实是一种交易。

昔日的她们,如今走到这一步,让人觉得嘲讽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