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浴室里磨蹭半天,哪知道,向非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抬头时,向非晚像是还没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表情寡淡冷漠,目光碰上才露出的浅浅的笑。
叶桑榆别过头,往卧室里去,心里惴惴着。
“桑榆。”
她站在门口,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干嘛?”
“真的不可以吗?”
“……”
“一次都不行吗?”
她怎么好意思啊?叶桑榆洗澡的水特意调低些,刚出来时神清气爽很凉快,现在又跟热锅上的蟹子,又红又热。
叶桑榆拧眉,为微扬着下巴反问:“向非晚,你到底是什么心里才说出这种话的?”
向非晚走近,目不转睛盯着她:“我的心里很简单,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日日夜夜都渴望被你抚摸,哪怕想到你,都会让我有感觉。”
她慢慢垂下头,大概也有不好意思的成分在里头,却还是带着一丝委屈,执着道:“可我等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等到,我等不及了,我感觉自己是一口井,你再不进来,我就要干枯了。”
叶桑榆是咬着牙听完,才能面上做到无动于衷。
大脑里有什么正在打结,她无法捋顺清晰的思路,只有那段高墙里养成的习惯性思考和反应,讥讽的语气近似嘲讽:“你就这么饥渴?”
“是。”
“我那么恨你,恨不能虐你千万遍,你却还在想着我给你带来快感?”
“我只对你有感觉。”她眼底的笑氤氲开来,眼尾微挑,带着一丝柔媚,“哪怕你骂我,打我,我也一样有感觉。”
“你是真的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