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你说我这么不成器,还没你有眼力,也不算会来事,向总为什么一直让我跟在身边啊?

半夏暴躁:放屁!你是最好的!

冬青默默叹口气,半夏怎么和向总一样啊,骂归骂,但绝对护着她。

向非晚哄睡叶桑榆,简单吃了早饭,冬青识趣地拎着垃圾走了。

临走之前,说起泼油漆那几个小孩,其中四个自知理亏,认栽认罚,只有一个是暴发户,声称和市里的领导认识,叫嚣要找人办了向非晚。

向非晚冷冷清清回了句:“让他找,我等着。”

冬青头一次见她为了这种小事计较,也听顾所长说起,向总旁边有个脸生的姑娘,气质和向非晚挺像,但脾气不小,连向总都敢凶。

这话一说,冬青就知道肯定是叶桑榆了,她要关门又探头:“向总。”

向非晚手里正拎着扫把,在家都是有人伺候,来这里扫地,她又不能多说:“向总,我是想说,咱们最近刚加入geu,是不是尽量避开这些小纠纷,那个人是个愣头青,万一闹起来没轻没重,对咱们影响不好。”

向非晚定定地望着她:“说完了?”

“是。”

“走吧。”向非晚的意思很明显,让他闹。

冬青出门,给顾所长打了电话,提前知会一声,让他尽量规劝那个愣头青:“本就理亏,他要是敢闹,向总也不会留情面。”

向非晚简单收拾卫生,时不时去卧室安抚下睡得不安稳的人。

她一生病就变得嗜睡,睡睡醒醒到下午,肚子咕咕叫,还没睁眼,已经闻到米香。

叶桑榆睁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迷糊中看见旁边的电子台历,阴历正月十二,旁边悬挂着驼黄色的大月亮,她恍惚以为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