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触感……叶桑榆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这只手失去了最初的纯洁,被“玷污”了。

叶桑榆反思,为什么那一刻她的反应是:太t软了。

下一个反应,是本能性地想更加用力揉捏。

她来监狱路上,分析找原因,归结于:她们恋爱期间,向非晚高冷又禁欲,她一个正常人被憋了太久,以至于思维形成惯性的条件反射。

回到枫林园,已经是晚上8点多。

家里残留着极淡的香,那是向非晚身上的味道,淡却弥久,她推窗通风。

人躲进卧室,卧室里的味道更浓郁,叶桑榆蹙眉,嗅觉太灵敏不是好事。

等叶桑榆重新换完床单被罩,人累出一身汗,钻进浴室。

洗到胸口时,想起下午的触感,她的手不算小,但整只手抓不拢。

那时向非晚的眼神,和此刻浴室一样朝诗,黑亮的眼睛盯着她,轻轻呼口气,都能听出颤音来。

那么有感觉,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她嘁了一声,嘲弄地笑。

从叶桑榆被向非晚送进去那天,她就觉得,她们的过去都是雾中花水中月,统统是假的。

晚上洗过澡,窝在床里,叶桑榆夹着被子解决生理需求。

脑子里闪过的是向非晚的脸,将人捆榜摁在地上狠狠地折腾。

她曾经抗拒过去想这个人,无奈活到现在,最爱的,唯一爱过的,也只有向非晚而已,所以也只对她有想法。

事后她呼吸有些急,脸颊发烫,眯着眼,思绪跑空,说不出的失落空虚感。

再去洗一次澡她摸到黏腻,回忆起婚礼那天,向非晚的世界一片汪泽,连这个也能演?她琢磨不准。

报复一个人,最直截了当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了。

叶桑榆在监狱里,终日的奔头是出来后报复向非晚,折磨她,羞辱她,蹂吝她……总之,用一切她想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