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赶不上,那就等第二场雪。
叶桑榆坐在玻璃窗前,透过玻璃上的细孔,和林映棠说话。
据说林映棠的声带在一次火灾里受损,无钱医治,便再也没开口过,现在写字给叶桑榆看:你还记得来看我,给我看看。
监狱里不允许送食物给犯人,叶桑榆这顿饺子,她只能看看。
饺子圆鼓鼓,像是元宝,林映棠微微起身看几眼,满意地点点头,冲她竖拇指夸赞。
她们在监狱里是室友,林映棠是北方人,骨架大,长相英气,但性格孤僻凶悍,和别人打架打得凶,最后自己住单间,别人不敢靠近。
叶桑榆入狱后更野,和林映棠打架,拿命磕,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没想到这一打,打出情分来,住进同一个房间成有朋友。
林映棠主动问起叶桑榆出狱后的生活,她点头,表示还能适应。
她则是让林映棠好好改造,争取再减刑,早点出来。
林映棠写道:我出去找你?
叶桑榆靠着椅背,懒散地笑:“你不找我还能找谁啊?”
林映棠点点头,指了指她额头的伤口,让她小心些。
继而又摆摆手,让她早点回去。
回家路上,叶桑榆抱着保温盒,盯着车窗外的夜色出神。
冬日天黑得早,整座京州黑压压的,叶桑榆给司机让车窗留个缝儿。
凉风钻进来,人也清醒了。
思绪飘转到向非晚身上,下午在床上,向非晚说起不要脸的话来,脸都不红。
她本以为两年历练,某方面足够让她游刃有余,但她忘了,向非晚这两年未曾停滞,甚至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嚣张。
她用手捂住向非晚的嘴巴,向非晚却反握住她的手往匈口上放,说让她哭要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