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一种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痒。

她慌慌张张地用手掌抹开了脖子上的药膏,同时大声说,“我自己来好了。”

林幽篁抬着的手指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她就已经三两下就将药膏抹匀揉散,再看不出来了。垂眸思量片刻,林幽篁才将药膏盖好放回电视柜里,然后去洗手。

事实证明,能被传递下来的经验,总是有道理的。等外公到家时,江独照的脖子已经基本不痒了。

外公用围裙兜回来了一些水果,让江独照拿去洗。

等她们吃完水果,将玉米棒子从植株上掰下来收进箩筐里,再做好午饭,舅舅舅妈也回来了。

玉米过夜之后甜度就会大大降低,所以吃过午饭,舅舅便开车进城去卖玉米了。今天不是集市日,他要拉着玉米去各个小区门口摆摊零售,会麻烦一些,但售价也会更高。

“舅舅自己去吗?”林幽篁问。

江独照解释道,“城里这种三轮车不能载人,其他人去不了。”

不过舅舅摆摊的经验很丰富,也有几个经常去的地方——他们家种了不少品种的果树,但数量都达不到集中收购的量,有时候品相也达不到标准,只能自己拉去城里卖。

天擦黑之前,舅舅回来了,一车玉米卖了大半,又送了一些给住在城里的亲戚们,还剩下几十根。

舅妈看了,就说,“剩下这点,拿来推苞谷粑粑。”还笑着问林幽篁,“你没吃过吧?”

林幽篁摇头,在一中读书的时候,偶尔上街的时候会看到有人卖,但确实没有买过。

“我们家也好多年没做过了。”舅妈不无感慨地说,“年纪大了,光是地里的活儿都忙不过来,就懒得折腾这些。不过你难得来一趟,又正好赶上季节,我们就沾你的光,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