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糯玉米。”江独照说,“本来就是种来吃嫩玉米的,再不收就老了。舅妈不需要留种,所以就打算全都收回来,拿到城里去卖,多少有点收益。他们还有活儿要忙,我就自告奋勇了。”

林幽篁恍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外公呢?”

不是说去帮外公收玉米吗,怎么就她自己回来了。

江独照挠着脖子,无奈地说,“外公说这个车太颠簸了,他宁愿走着回。幸好不太远,我就先把车开回来了。”

林幽篁见她已经把脖子抓出一道道红痕,连忙走过去按住她的手,“再挠就破皮了。”

“很痒。”江独照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拉开,说,“可能是被玉米叶子扫到了。”

即使戴了遮得严严实实的帽子,也并不完全保险。

林幽篁观察了一下,见她整个脖子都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像过敏了的样子,便道,“打水来洗一下吧。”说着就进屋去拿了脸盆,去帮她接水。

江独照跟在她身后,心里美滋滋的。

用肥皂洗过之后,那种痒意总算是淡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已经能忍了。江独照又从客厅的电视柜里翻出了一支皮炎平,让林幽篁帮她涂抹。

“这个对症吗?”林幽篁一边拧瓶盖,一边怀疑地问。

“应该有用吧?”江独照不太确定地说,“反正我小时候,什么出疹长包、蚊虫叮咬、无名肿毒,都是擦这个。”

林幽篁:“……”

还真是很有江独照身上那种大而化之,凡事都略不在意的风格。

她只好挤出药膏,抹在江独照脖颈处,再用指尖揉开。手指才刚放上去,江独照就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