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独照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从他手里接过了剪刀,“让我来试试?”
黄宙不做他想,顺利地将剪刀交出,自己三两步跳下了梯子,为江独照让出了发挥的场地。
江独照仰头观察片刻,找到一个葡萄串比较多的位置,将梯子移过去,这才爬上梯子,开始动手。葡萄串看着不起眼,拿到手上也是沉甸甸的一串,江独照小心地托着葡萄串,从根部将之剪断,侧身弯腰,递给早就等在那里的林幽篁。
两个人这样交接东西,手指难免会触碰到。
林幽篁的体温跟一般人比偏低,冬天的时候手脚经常都是冰凉的,即使是夏天,她身体的温度也比江独照低一两度的样子。
这种温差,在接触的时候感觉尤为明显。
碰到林幽篁略带凉意的手指,江独照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但又碍于手里的剪刀和葡萄串,不能立刻躲开,于是只好低下头,不去看林幽篁。
黄宙进屋倒水去了,院子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那种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困扰过江独照的微妙氛围,突然就又出现了。明明已经到了傍晚,夕阳的光已经没有多少热度,气温也开始逐渐下降,但江独照却感觉比被正午的阳光晒着更加燥热。
但是,要忍住!
这是对她的考验,都已经是谈恋爱的人了,怎么能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但江独照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不,应该说,她是享受的。
如果不是怕林幽篁觉得她太孟浪、太急色,江独照对这种身体接触,几乎可以说是沉迷的。这几天晚上,她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午后的吻,当然,也不止有吻。
正是因为梦里已经孟浪过了,现实中的江独照才要更加克制。
但克制这种事就是这样,如果能守住界限,就能一直坚持下去。可一旦破了戒,就只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