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就算是被憋死,也不能在林幽篁面前表现出来,要牢牢守在林幽篁身边,免得她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带坏了!

不就是忍吗,这对江独照来说,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

从发现自己对林幽篁的心意起,她就已经习惯了隐藏、习惯了忍耐。还是现在待遇太好,心态飘了,第一反应才会是想要远离。现在有了熟悉的危机感,发现自己走开了林幽篁身边的位置也会有另一个人占据,那点小毛病立刻就都不是问题了。

想完了,江独照从沙发上蹦起来,调动起自己的情绪,快步走进院子里,笑着道,“我也来帮忙。”

院子里的葡萄架略有些高,站在地上不方便操作,有一个专门的人字梯,踩在上面就顺手多了。只是这样一来,人就被固定在了梯子上,要拿什么东西或者放什么东西都很麻烦,需要有人在一旁协助。

此刻,黄宙就在用剪刀从葡萄藤上剪下一串串的紫葡萄,林幽篁则是站在地上,从他手里接过葡萄,放进旁边的筐里。

这事有一个人就够了,江独照左看右看,没找到自己能发挥的地方,只好过去帮忙扶着梯子。

然后抓着黄宙说话,让他没工夫再去打扰林幽篁。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旁边的林幽篁转过身,将手里的葡萄放进竹筐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抿唇悄悄笑了。

哪怕已经长大了很多、成熟了很多,似乎也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情绪,不再喜怒都形于色,但大部分时候,江独照在林幽篁眼中,依旧很好懂。

这么沉不住气,还是年轻啊……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外部的威胁,因而才及时作出调整。

上辈子林幽篁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江独照的别扭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这辈子却完全不一样了。

……

又剪了几串,黄宙胳膊举酸了,就打算下来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