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不是现在就要赶我走吧?
她继续说,“我变得好奇怪。”
呼——还好还好,不是要赶我走……
我抱着她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狠狠出气,以此来无声地放大我的存在感。
“要过年了,我想你该回家了,就去你店子那边转了转,也没想见你,就想着去看看。这条街归我管也不是什么秘密,十七组里人都知道这事,以前也没人敢来干什么,没想到这次偏偏就给我碰上了。当时我正过马路,前边过了辆车,我忙着躲车没注意后边,突然一声枪响,幸好我动作快,不然就不是打在腰上了。”
说完,她轻笑一声。
我细细琢磨着她这话里的意思,怎么翻译都不不得其意。
有些事,既然她不说,那我也不说,就这么着吧。
只要看着她好,我就好。
“这好办。我捡好的把你喂得又白又肥,伤就好得快,没几天你就又生龙活虎了,爱招惹谁找惹谁去。你看,你帮我找店铺,还免我房租供我住这里,我总不能白吃白住吧,当保姆我还是很称职的,嗯哼?”
祁牺摸着我的脸,盯着我看了一小会,眉开眼笑,“好。”
我爬下床,接了盆热水给她擦好身子,还给她洗脸刷牙,服务特别周到,古代皇帝都是自己漱口,我给她这待遇比皇帝还牛。
扫完所有的棉花团,抹干净地板,我打开一扇窗户换气,拉好窗帘,关了灯只留床头一盏橘红小灯。折腾这么久,估计已经第二年了。
新年好啊!
我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还是撑着去洗了个澡,回卧室看到祁牺还努力睁着细长的眼睛想要把眼睛撑得更大,我笑一声,“别挣扎了,再撑你眼就那么大一点儿。”
她瞪了我一眼,我很识相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