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用眼睛去笑,耸耸鼻子,“既然知道,你开了口子专门回这里?”
祁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跟着嘴里漏出呵呵的傻笑声,也许那不能称为傻笑,可在我听来就是啥的有盐有味的。
她手从我耳边摸到后脑勺,揉乱我的头发。
这人真讨厌,总喜欢揉我的头发,跟摸狗一样。
被当成狗是小事,最不爽的是这样破坏我发型。
我扬起脑袋,准备跟她讲清楚以后不准再破坏我发型这件事情,脸刚一向上抬,鼻子和嘴朝前倾,祁牺放在我脑后的手突然猛地把我往前按,两人的嘴生生撞在一起。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看清她的表情又被她细软的舌尖舔过嘴唇的滑腻触感吓了一跳,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她所有的动作,木讷地张开嘴由着她的舌头窜进我的口腔,舔过我的牙,左右的黏膜,后来连我的舌头也不放过,舌尖戳点我的味蕾,接着又挑起我的舌尖,缠住它不停搅动。
我根本没有理智去想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心脏一直在胸膛里脱缰野马般乱窜,仿佛我嘴再张大一点,它就能跳出来蹦到祁牺嘴里。
给她吧,我对自己说,如果我的心跳出来了,就这样给她吧。
我不住地呼气,身体不断下滑,为了防止掉下床去我赶忙伸手搂住祁牺的脖子,她也从毯子里拿出另一只胳膊环住我的腰,嘴上的攻势却是越来越猛。
听说第一次接吻的人会因为没有掌握接吻的技巧而呼吸困难,我想我就是那些没有掌握技巧的人之一……
我真的要喘不过气了,不过这种缺少氧气的体验和一般的窒息不太相同,非要拿一个词来描述,我觉得应该是“溺毙”。
离开她嘴唇的后我还是死死抱着她脖子不肯放手,我害怕她亲完我就翻脸不认人,又要赶我走。
惨了惨了,我这下是不是从保姆进阶到419对象了?
按她的规矩来,那岂不是过了这晚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从这滚出去了?
呵,这年过得。
“小仙女。”祁牺声音有点哑,手轻轻捏我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