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太子年方十四,又为何不可?”
“太子不是失踪了吗?生死未卜…”
“太子既然生死未卜,尔等身为臣子却妄言……”
“好了。”慕容壡看着下面的人又吵了起来,头都感觉疼了,她打断两人的对话道,“两位爱卿说的都是有道理的,不过孤想着,要是真是不行的话也不一定非得过继个儿子给孤吧?”说道这儿她忽的笑了起来,看着站在百官之首模样淡定的很的严无为,道,“孤这才多大年纪,要是有个十几岁的儿子在面前天天一口一个‘母上’的叫孤,孤可能真的就活不了多久了,与孤同年纪相国不是也没有孩子嘛,这要是孤多了个儿子出来,相国相必回家了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吧?”
又被拉出来溜上一溜的严无为:“……”
臣子们被慕容壡的话逗笑了,说到这个好像还真是,严无为少时便在黔州与人成了婚,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听到过有喜事传出来,嗯…好像日子是不大好过。
严无为站在下面抬了抬眼,看了一眼台上一肚子坏水的慕容壡,绷着脸不说话。
慕容壡移开了目光又道,“说来说去诸位不就是担心这没储君嘛,这个孤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过,因为孤的堂叔不是还有三个儿子嘛,三个里面挑一个总归是挑的出来的吧?”
台下忽然被点了自家名的慕容凡听了这话后一脸的茫然:“……”
这关他们家什么事?
百官因为慕容壡的这句话而心思各异,定安侯是有三个儿子不错,可是除了长子慕容凡以外,另外两个现在一个才七岁,另一个则十岁,王上真要是动了移储的心,把王位禅让给跟嫡系最近的旁系定安侯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朝中的风向向来是飘忽不定的,因为慕容壡在朝上随便的一句话,下了朝之后的慕容凡便成了那街上戏耍的艺人,明里暗里的被人盯着瞧,让他是浑身不自在,想去找同僚说上几句吧结果别人张口就是“慕容大人他日若是…咳,万望不要忘记你我的同僚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