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器在怀安县遇刺失踪一事传到王都时慕容壡自然又是发了一顿火, 一层层问责下去竟想不到慕容器的归都的行踪会被人透的如此直白, 看来在整个秦国,想慕容器死的人要比想要她死的人更多得多,慕容壡为这个结果大为火光, 为了找回慕容器,她明里暗里散了好大一批的人去往怀安县,下了死命令太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要太担心了。”私下没有人的时候严无为劝慰道她, “殿下她必定能安然归都的。”
慕容壡微微叹了口气,靠在严无为的怀里,自责道,“也许是我的态度出了问题, 下面的那些才会恶意来猜测,说到底…我若是能对器儿的态度好上一些也许今日之事便不会发生了。”
“你是不神, 不可能万事都做到周全无误。”严无为安慰着她,“东境那边的人也回复过我, 说殿下是有些武艺在身的,所以这一次也许是她逃脱了追杀, 到哪个地方躲起来了也不一定。”
“但愿如此吧。”慕容壡只能如此安慰道自己。
慕容器找不到,朝中移储一派蠢蠢欲动,外加燕国挑衅, 那段是时日里的慕容壡过得不可谓不难。
左右为难,前后受制,派去找慕容器的人一批接着一批的回来了,都说找不到人, 也没见到过慕容器的尸体,听到这个结果慕容壡才微微放了心,找不到尸体就是好的,没有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这说明很大一部分可能慕容器已经逃开了追杀,慕容壡让人把太子失踪在怀安县的消息放了下去,果不其然的第二日上朝时就有人说起了太子生死未卜,于国不安。
太子一党的人一听到这话当场就跳了出来跟人怼了起来,双方各不相让,要不是台上还坐着慕容壡,可能两边的人会打起来也不一定。
移储一党的意思非常直白,既然慕容器找不到,现下秦国又是处于战时,那不如另立太子的好。
“哦?那依爱卿说言该立谁的好?”慕容壡表情不变,看样子好像只是随意问道。
臣子也不傻,自然不会将自己合心意的人说了出来,只是道,“王室嫡系单薄,臣想着…许是可以从旁系过继一个子弟。”
“哼,真是好大的一个笑话。”太子党的人立马反驳道,“秦法有言:王上若是无子,过继子丁不可长与三岁。陈大人,你的意思是要王上在当下这个时候过继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儿吗?”
“此乃特殊时期,也可将年纪放宽些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