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的很亲近,让简之不禁笑开了眉。
“打外庄回来。”简之应道,“这便是要走了?”
“是了,这便要走了。”
简之点点头,“东境偏远,此去还望万般小心。”
慕容器应了,又道,“我赠你的礼你收到了么?”她笑得很好看,像极了初春的暖阳,让简之的心里一烫。
“收到了,亦繁很喜欢。”简之顿了一下,问道,“你几时回来?”
“也许一年吧,也许两三年也说不准。”慕容器朝气蓬勃,束着玉冠,真真是个美人儿,“简之在会来东境看我么?”
后者一怔,继而笑道,“倘若有机会的话。”
慕容器正欲再说些,车旁的奴仆便上前道,“殿下,该起程了。顾将军在问了。”
慕容器抬眼看去,果然见着了骑在乌骓马上着一身戎装的顾名——她的新姑父。
想起临行前她姑姑慕容壡对她的一番交代,慕容器顿时敛了神色,对车外的简之道,“那我便先走了。”
简之站在马下,那时的他还不及马高,只是个小少年,闻言,对她笑道,“早去早回。”
慕容器应下了,放下了帘子然后踏上了前往东境的历练之路。
简之对她说让她早去早回,她也应下了,结果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去便是去了四年,直到及笈了,才被召回王都。
那时的王都已时过境迁,早不复她当年离开时的模样,在经历过一场叛变过后王都的很多官员都被迁扯了出来,而事情的最开头,其实也跟她离开王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