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自认在成年人的交际场里,自己可以做到完完全全的游刃有余,她能够把握住她想要把握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但面对赵绩理这样一个需要被管束、而不是被顺应的孩子,秦绝珩却一日比一日要感到束手无策。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八点前的夜里。秦绝珩始终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又满怀忧虑地换好了衣服,便要往车库去。
临出门前,她看了眼赵绩理紧闭的房间门,心下也觉得赵绩理多半是对自己感到了气恼。
她总该要学会适应。秦绝珩想着,便也并不打算去哄她。
但当她若有所思地走到了车边时,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拿钥匙。
正犹豫要不要回去拿时,身边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车门解锁声。秦绝珩显然吓了一跳,微微吃惊地后退了一步。
“在找车钥匙吗?”赵绩理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不知道姨姨刚才一路都在想些什么,居然连车钥匙也不带,真是粗心呢。”
秦绝珩回过头,看着将车钥匙挂在无名指上按下了解锁键的赵绩理,一种荒唐又莫名其妙的情绪渐渐弥漫上心头,面色也变得冷了起来。
赵绩理视若无睹地将钥匙在指尖上转了转,绕过秦绝珩拉开了副驾车门,熟练地钻了进去。
她系好安全带,又缓缓地摇下车窗,仿佛无事一般地同秦绝珩对视着:“姨姨不走吗?”
“还是说,姨姨不想见到我、不想带我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让赵绩理把车油箱放空的,但是想了想——我的天那也太病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