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却是皱起了眉来:
“这世上,唯有你一人无须同我客气。懂么?”
我擦了擦眼眶,红着双眼点头。
“既是如此,又为何道歉?”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四周,我这才看到原来我们正处在一个山丘之上,虽是山丘,却也很高,旁处还有附近高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天色,也已暗了。
“天快黑了。”她道。
“倦了么?”
她侧头看着我,我勾着嘴角,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像很多年前,在鬼谷山时那般抱住她。
“我很想你。”我轻声道,“而你来了。”
“”她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很久,伸开双手亦回抱住了我,抱得很紧,很紧,“不来不行,他们欺负你了。算什么东西,竟还敢欺负你了。”
我笑着退开了些,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在无数个入梦前都祈求上苍能让她托梦给我,让我见见她。我有好多话,好多事都来不及告诉她,与她一起做。
我很想她。
而今再次看见了她,看见她活生生地站在我眼前,我竟只能笑着同我道:
“那你替我收拾他们了么?”
她冷哼了一声,道:
“哪次不是我替你收拾的?你这般蠢,没了我怎么活的下去?”
“险些便活不下去了。”我笑着,声音却是低了下去,“没了你,我险些活不下去了。”
她怔了怔,笑骂道: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