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拿着刚领好的军服发呆,被李毅这么一喊终于回过了神来,道:
“进来吧。”
李毅着一身藏青色军服揭开门帘走了进来,见到我后正欲行礼,我摆了摆手:
“不必了。”
我已与慕容白和离,自然也不是王君了。论起来还应当是我向李毅这个三品少将军行礼呢。
李毅却还是对我行了行礼:
“陛下永远是陛下。”
“”我叹口气,心里寻思着等过几日慕容白将和离的事召告天下了我就再也不用解释了。
“有事?”我问。
“克之方才才得知道陛下来了军营,这地恐会”
“别别别”我摆了摆手,皱眉道,“我现下叫谷从南,莫叫我陛下了。”
“可”
“你若当真觉得别扭,那就同六年前一样,叫我‘先生’吧。”
回到最开始,当作什么都没变过。
李毅沉默了一下,道:
“先生”
我才笑了。
李毅继续道:
“先生住此处恐有不妥,不如且随”
“不了,”我笑着看了看方圆不及十丈的营帐,“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