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地看着,在此之前,她从未有过她一字半墨,尽管她曾在梦里收到过她写的信,可那只是在梦里。现实里生性衿持的她是绝然不会同她开口要她写的信的,要那一封羞红了她整张脸的信。而今这挥挥洒洒的几十字皆出自那人之手,却不是想像中浓情蜜意,带给她情爱的甜——全是痛,全是她给的痛。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放肆地刺着,鲜血四溅,妖冶的红。
她要与她断绝关系!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松开了手,薄薄的一片纸张轻轻地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她看着曾与她一同生活过还保持着原样的长生殿,空无一人。
和离。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仿佛被抽尽了灵魂,失去了所有她曾引以为傲的冷静、优雅、从容。她如一名经久不败的常胜将军,在归来的途中迎来了死亡: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没想到过,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境来。
和离她是怎么落下的笔写下的信?——她不敢想,她只知道她们明明已拜过苍天厚土,结为夫妻,行了周公之礼。
可现下她要与她和离背信弃义。
各生欢喜。
没有你,我怎么欢喜。你来告诉我,我要怎样欢喜。放你走可你明明说会陪着我的,这世上我只信你一人,你别骗我呐
天边斜阳依旧,曾相约的人,终于乐昌分镜。
(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 一别两宽
第五十一章一别两宽
我到军营时已然是傍晚了,夕阳红着脸醉在山的那一头。我进了军营,里面操练的声音让我血液沸腾,我想这儿的确是一个让我忘记过去的地方。
镇国军是由李武与敬崇将军共同掌管的,我去军部落案时落的是“谷从南”,所以这里没有王君,没有鬼谷纵横。
依律我被划为前锋,官从七品。夜里李毅来到我帐房外,问我道:
“陛下,末将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