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幸在朝两代,实乃甘家祖上修来的福份。”
她轻笑了一声,淡淡道:
“丞相当日劝孤莫对王君动心,现下她关进了冷宫,不正合爱卿之意么?”
甘罗猛然蹲地行大礼道:
“王上!”
慕容白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下去吧。”
“诺。”
甘罗退下后,慕容白看了看桌面成堆地奏折,冷笑了一声:就是这些东西,束了她一生。让她亲手杀了阿文,让她亲身面对那人的质问。
她问:
慕容白,你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呢?
她说:
慕容白,你有没有心?
——原来她到底还是成了孤家寡人。
她踱着步,兜兜转转了许久还是来到了那人住的地方,站在门口,她抬头看着门上的匾:清雅轩。
她身形僵了僵,里面的欢歌笑语传了出来,那一刻她多恼这院子这般小,小到她几乎身临其境他们的欢乐,但却又与她无任何关系。
她站了许久,正准备转身离去了时门开了,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衫的女子走了出来,见到正欲离去的她,惊奇地“咦”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