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强势的女人,总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在国事上这可以让她成为一名贤君,但在感情上,这恐会让她成为孤家寡人,因为在无形之中,她推开了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她放下笔,饮了口浓茶,让自己显得更精神些,然后才对李德全说:
“宣。”
我走进御书房,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批折子的慕容白,她穿着件玄色的袍子,袖口与衣领那里还镶着喜庆的红色,头上盘着的是适合大典用的端庄精致的发鬓——我能想象得到那日大婚时她是有多美。
我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淡淡道:
“纵横拜见王上,吾王圣安。”
她似乎身子坐地更直了些,看着我,顿了顿,才开口道:
“免礼。”
我微微含首,对她笑道:
“今日纵横来,是有事相求。”
“何事?”
“前些日子纵横寒气入骨,险些丢了性命,万幸有邳御医不辞辛劳又救了纵横一命。大病了一场后纵横已想明白了,纵横这身子骨已不似往日那般好了,所以希望王上能恩准纵横寻个僻静处养养身子,将来也能得寿终正寝的好。”我不卑不亢微微低下头,道。
她沉默着不说话,我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几乎要将我身子戳个洞出来。我心说这女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只是让她划个僻静地方给我,又没要她的命,至于么?诶大不了让她划个寒碜点的地方算了,反正就我和七十一住,要那么好也没什么用。
想到这里我便打定了主意,正想开口便听见她冷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