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打断他的话,冲他笑:
“我没事,缓缓就好了。”
缓缓就好了,我并没有赌气,我想明白了,也知道了这世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就算遇上了再大的疼,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的。
听了我的话七十一只是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哦对了,一会我要去找下她。你在这里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东西”七十一愣了一下,“师兄你”
“什么都别问,”我朝他摆了摆手,“等我回来了再说。”
“哦好的。”
御书房
慕容白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在批着奏折。她面色有些白,长期的超重负荷让她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她感到很累——这是以往所从来没有过的。对此,她将这些全部归结于国事的繁忙等,而对于心里的那份隐约不安她则忽视了个干净。
她是一个好君王,但不一定是一个好妻子,从这里便可以看出:昨天陈国的人已然送走了,加上前线递上来的折子说秦军已攻下楚国三座城池,这让她心情有了些愉悦,所以当李德全进来向她禀报说王君有事求见时,她眉间都带上了笑,她想待会定要好好哄哄那人,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她曾听老宫人们说过,对待妻子,理应将就些。其余的,等她把人哄好了再说。——她这般想的,也决计这般做。
在她的认识中,遇到什么感情上的问题似乎只要自己略微服软一些,那人便会放弃自己固有的原则依着她来。如此一来,服软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反正最后她要的只是那个结果,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
但是她似乎忘了件事,那便是那个向来宠她的人所有的所做所为都是基于她们相爱的基础,又或者是那人喜欢她的前提。而这几日她在极度自信甚至自负下所做的事情已然完全地让那人绝望了,她并未发觉那人已不再愿意欢喜于她。
自己正在与初衷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