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待小桃子走后,慕容白这才走到书桌前,提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字。良久,她才放下笔,目光盯着那字,竟是失了神。一个念头,渐渐上了心头:她这一生治国有方,雄材大略,可面对情碰不得。
思虑
那是她冰冷的人生中唯一一抹照进来的光,没人能懂她对那抹光的渴望有多深,自然也就不会懂她对那抹光的惧有多强。
她碰不得,一碰就会上瘾。身在王位,又怎能任性而为?她缓缓闭上眼,强压下心头的不适。
承认了吧,承认了你也是如她欢喜你那般欢喜她的吧。可又能怎样?在位第八年,她深知自己处境有多微妙,儿女情长打从她三岁时被选为皇太女时起,就与她没什么干系了。她是薄情之人,却拿一生来守她的国。她是心怀天下,而今却连寻常人的喜欢都不能喜欢。
天下薄情还是她薄情?
不是不爱。
是爱不得。
世人又怎懂,君王的无奈。
思虑
你是我唯一,碰不得的。
她紧着手心,纸上的那个“思”字死死地印在她脑中。
你爱我,那便留在我身边。我捆住你,捆住。我慕容白,与你,永生不相忘!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欲裂
第三十三章欲裂
邳森每隔三日便来替我施针,我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因喜欢哪家姑娘被甩了还是别的什么缘由,总之他给我下的药越发地苦了。每回喝药时我都要拿出壮士断腕般的豪情来,偏这罪魁祸首每回还揣着一副温和样,让我有气撒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