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心想又不是我不想醒的。睡了一月可怎么我只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好似见过许多人,却又全都忘记了。
唉,我这是什么记性。
“我中的什么毒?”
邳森顿了一下,然后将我中毒后的事包括慕容白选择不解我毒任其自生自灭的事都告诉了我,末了叹了口气,又说道:
“你有权知道这些,先前我便让你别掺和进来你偏不听。”
我忍着身体的疼痛,眼前又是一片黑暗,笑:
“我这不是如她所说,醒了么。”
“”
“阿森,”我唤道邳森,“若是你,当做何选?”
坦白来讲,我对慕容白是有些心凉。
“”邳森将药敷在我眼上,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邳森将一颗药丸放入我手心,轻声道:
“若是有朝一日,你悔了。便服下它,那人应还在等你。”
我心里一颤,脑里一片空白,紧着手心,久久不语。
等我?
邳森收好药箱,准备出去。
我开口唤住了他:
“阿森。”
“”他停步,没有说话。
我眼睛上敷着药,手里紧着那颗药丸,半晌:
“这药,我不要。”
心口有些疼,感觉曾经埋在我血液里的东西好似在翻滚,我呼出一口浊气,淡笑道:
“我已然成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