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看着他那个方向——入眼的是一片漆黑:
“我还能再看见么?”
“能。”邳森朝我走了过来,一边替我号脉一边说道,“有我。”
我这才笑了,我一向是信任邳森的医术的。所以在我隐约知道了自己可能失明时我并没有太大的忧虑。
半晌,他开口道: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先施针替你排出余毒。”
我点头:
“好。”
“解衣。”
我:“”
我整张脸迅速地红了起来,我知道邳森说这话时定是对我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的。然我对他有啊!邳森这厮今年二十又四,正值一个男人最好看的年纪里。三年前我在药王谷瞧见他时,这货一身淡蓝长衫、翩翩少年样、眉目俊俏——毫不客气的说——我瞧他第一面时就有了想把他收入自家屋里的想法。
“怎么?”邳森见我不动,寻问道我。
“”我张了张口老半天不知道要说些个什么的好,后又细想了一下我虽然是女扮男装,但好歹我也成亲了。我不能这么没定力见到男色就脱衣服啊!
于是我红着张脸抖着手解衣服。
“我蒙着眼。”邳森将冷冰的针刺入我的背部,忽然开口道。
我:“”
为什么你不早说!害得我白害羞!
又刺入一根针,我身子一颤——疼!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邳森:
“你真的不是在整我么?”
“不是。”邳森勾着嘴角愉悦道,“只是罚你。”
“”我一口气吊着,身子虚得很,“罚我做甚?”
邳森一边施针一边道:
“你这一睡就睡了快一月了,怎地都不醒。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