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慕容白日后别与她妹妹一般——自与琳琅别后,悔不当初。
不对,慕容白不会后悔。
这女人,是世人都言薄情冷血的女人——又怎会后悔?
纵横,你一朝情深,恐是许错了人。能帮的,友人也只能这般了。
缘深缘浅,全靠自己。
“下官才疏学浅,恐是会负了王上的信赖。”邳森道。
“你想做何?”半晌,慕容白才问道。
“王上可曾欢喜纵横?”邳森却问道。
“”慕容白没有说话。
喜欢那人么?她不知道。
喜欢她又怎样?不喜欢她又能怎样?承认喜欢了她就可以弃黎民百姓于不顾,像个寻常女儿家般相夫教子了么?说不喜欢了她就可以无愧天地、顺顺当当地去面对所有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么?——怎么可能!
所以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可以与那人纠缠一生,纵然相互折磨也要死死地困住,双双下地狱;世人的情深她不懂,也不愿意懂,在她眼里都是矫情的东西。她现下要留着那人,是为她卖命还是带给她温暖——不愿深思。你说她自私也好,薄情也行。因为一旦认了——她便万劫不复。
情,是她唯一不懂也不愿学的。
意料中的沉默,邳森在心里替好友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慕容白:
“下官希望王上能允诺一事。”
“讲。”
“有朝一日,若友人想走——还望王上成全。”
“孤应你。”慕容白沉默了一下,又才开口答道。
“如此,臣——谢过王上。”邳森下跪行礼道。
“”
思虑思虑,你到底有些个什么本事——令所有人都担忧着你?
也包括
她抬起头,印象中的那个人每回无事时便喜欢这般仰望天,她有回曾问过她在瞧些什么,那人答:房梁。